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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漩涡-或者说:“神谕”便隐藏在这一道道褶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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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位現當代詩歌研究者,作為一位詩評家,《遠方的繆斯與詩感空間》的作者王巨川做的正是這「解讀者」的活兒。這本書所收錄的文章,便是他近幾年所取得的部分成果。其中,現代白話新詩自然是其着力闡述的方向,但對舊體詩也有涉及。應該說,他是在新舊體詩轉換的時空框架中來觀照新體詩的。自然,坐標也是有的。那便是詩歌區別於其他散文體文學樣式的最核心的支撐,用王巨川的話來說,就是「神性的,形而上的,終極意義的價值取向」。

就此來看,王巨川是一個稱職的詩評家,更是一個優秀的詩歌研究者。他將詩人對日常經驗的審視進行了二重乃至多重的再審視,從而獲取了延伸的可能和更為豐沛的意義。墨西哥詩人帕斯說:「只有偉大的詩人會提醒我們,我們是弓手和箭,也是靶子。」這個話用到王巨川這裏並不成立,原因是,他不僅僅將詩人和他的詩看做靶子,更把其看做「神」的使者。使者對「神」的旨意的傳遞有可能出現偏差乃至謬誤,即便是「偉大」的詩人和「偉大」的詩。因此,懷疑,追溯,分解,重新判別或確證、歸納或闡釋,便顯露出其特有的意義和價值。我想,任何一個傑出的詩歌研究者或詩評家,應該都是預先設定了一個這樣的態度的吧。只不過機緣巧合,我現在恰好遇到的是王巨川。

在這裏,我們又拉呱兒上了在當今詩壇司空見慣的一個詞:神性。雖然它並不直接表現為神諭,但很明顯,二者因「神」,而取得了隱性的呼應。沒有一個詩人或一首詩,是拒斥「神」的,反而因抵近「神」而收穫了他的詩和他自己。那些無「神」的所謂詩歌,其實並不能稱其為詩,只是沒有溫度的支架罷了。總之,詩人便是在這種與「神」的對話乃至共舞中感知到了所書寫的「象」的意態,進而形之於詩。一切的結構、語言、節奏、法度等技術性的問題,都無法與「神」抗衡,它們即便在詩人的理性之塔上攀得再高,也不得不臣服於「神」的腳下。「神」無須自我加冕,它的冠冕,是詩一旦產生便存在的。

有了「神」的詩,就像眼角的褶皺,「神」的意思,或者說「神諭」便隱藏在這一道道褶皺中。是誰讓它們隱藏起來的呢?是詩人,是詩人那敏感如露珠的心靈。所以當詩評家欲圖重新將這褶皺捻平時,他們要同時具備三個條件。一是在場感,即回到詩人寫詩的那個維度,將自己消融于詩人主體中去感受。二是自我的主體性,也就是區別於詩人主體的獨立自我。而且這個自我必須足夠強大,這樣才不至於被詩人主體淹沒,才有可能在詩歌造就的漩渦中伸出一隻手來,繼而上岸,繼而向這漩渦投去從容的一瞥。自我要強大,就涉及到第三個條件:足夠的詩學理論素養、對詩歌所呈現的神諭性語言的解碼能力以及解碼后的審美與倫理觀照。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詩評家或詩歌研究者是無法確立自我的身份乃至精神屬性的,就會造成與對象所蘊含的精神的撕裂,導致「神」的意旨永被遮蔽。

閑聊幾句,且以為序。

王朝軍在西方宗教文化里,有個詞叫「神諭」。中國也有,我們稱為「讖語」,佛教中則喚作「佛偈」。意思雖有些微差別,但大同小異,皆是來自彼岸世界的某種暗示性或隱喻性的話語。也就是說,無論在哪個民族的認知系統中,其實質都是一種語言或語言的藝術。在這個意義上,詩歌作為一種最純粹的語言藝術,與神諭便有了相通的地方。所以,對詩歌的解讀最難,也最是費力不討好。因為你無法與詩人同時同地獲得和他完全相同的情感體驗,卻要在他有限的分行文字中窺出真相來。這是對解讀者洞察力的考驗,更是對其生命意識和耐力的考驗。我想,在這個過程中,解讀者「勞心」的程度一點也不會比詩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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